这么多年了,终是得偿所愿,一切都很好。
赵政搂着董慈,让她赤[裸的双脚站在他脚背上,紧了紧手臂低声道,“怎么不穿鞋袜就跑出来了。”
董慈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不过听孩子叫她一声母亲罢了。
但她现在就是觉得特别心酸特别高兴,特别欢喜也特别想哭。
董慈只抱着他不说话,赵政心跟在蜜水里一样,有种酒后的微醺,低声哄道,“想我了么?”
董慈摇摇头,赵政很快就察觉到了胸前的润湿,心里一滞,握着董慈的后颈让她抬起头来,月光下董慈一脸的泪痕,赵政酒都醒了,给她擦了擦脸,秉着呼吸问,“阿慈,怎么了,为何哭……”
“我这是高兴的。”董慈自己抹了下眼睛,这会儿是真的又哭又笑了,“胡亥叫我母亲了。”
赵政:“…………”
第一,他现在看着妻子泪眼婆娑又高兴开心的模样心里很失落。
第二,他知道小儿子不太亲近母亲,但一年多以来他当真没发现他的妻子如此在意这件事。
原来不是因为他高兴,扑过来抱着他也不是因为他们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