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子嗣的事,他告诉她的话,她应该会稍微高兴一点罢。
赵政扯了下董慈的衣袖,示意她看他,哑声道,“阿慈,宫里的女人和孩子都是成蟜的,寡人这一生,除了你,不会碰其他女人。”
她耳朵是不是坏了。
赵政骗她的罢?
董慈避开了赵政有些紧绷炙热的目光,指尖紧紧捏着被褥,心里不住道,董慈冷静点罢,他这个人的话向来都不可信,几年前她让他生气的时候好好说不要使用暴力,他也答应了,但暴虐起来还是毫不犹豫卸了她的四肢,而且明明答应过不要她生孩子了,却阴奉阳违暗中换掉了她的避子药,他对别人是九五之尊金口玉言,对她……算了罢,她总是能因为他的几句话就心绪浮动,他一直以来不就是这么对她的,他手段高,防不胜防,她根本不是对手。
更何况生了大公子龙心大悦还遍发米粮普天同庆,谁信他。
他是打算哄骗她一辈子了。
赵政真心实意说了一句话,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剖白之后沉默的空气,得不到回应的景况总是让人难堪,赵政心里气闷,看着董慈这副死样子又发不出来,只得接着道,“阿慈,寡人一言九鼎,你为何总是不信寡人。”
董慈懒得跟他废话,躺下来翻了个身趴在床榻上,心说她现在是把赵政这个人看得透透的。
他要是有耐心,你就是拔拔龙须也没什么要紧的,他要是心里不爽,你就是再尊敬守礼也没有用。
她也没那工夫应付他,她得好好想想小宝的事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