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该走了。
董慈忍不住低头在小宝额头上亲了一下,须臾间满脸都是泪痕,董慈只看了一小会儿,便轻轻起身出去了。
她准备好的伤药救命的药治各种病的药足足有一箱子,还有药方也全交给了张苍。
药瓶下都贴了标签页码,用法用量禁忌功效她都编制成册子收录好了,有了这些东西,若有急用的时候,至少能救一救急。
这几日忙着做药耽搁了些时日,要一个月内赶到告成镇还需要快马加鞭才行,董慈朝张苍两人告了别,看了眼宝宝的房间,这便上马走了。
他没事她就该感恩了,足够了。
董慈虽说只是出去办事情,但言行举止分明就是托孤了,张苍和妻子唏嘘不已红了眼眶,在厅堂里呆坐了半响这开始收拾董慈带来的东西,其实都是些治病救人的药和药方,一箱子这么大,抬起来却觉有千斤重,张苍唉唉叹了一会儿气,方才起身就见过道那边转出个小身影来,是原本该在午睡的小宝宝。
小孩红着眼眶朝他认认真真地跪地拜了一礼,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请父亲带宝宝去寻找母亲。”
张苍和张刘氏皆是大吃了一惊。
张苍忙心疼地把小孩从地上抱了起来,轻抚着他的背问,“宝宝你记得慈姨么?”
“她不是慈姨,她也是宝宝的母亲。”小孩吸了吸鼻子道,“母亲大概以为宝宝年纪小记不得她了,但是宝宝一直都记得的,母亲对宝宝很好的,一直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