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慈搁下手里捧着的茶碗,心下一横开口唱了起来,开口就给自己跪了,这破歌她居然还记得。

“大哥哥大姐们呐,你们都是有钱人呐!”

“谁有那多余的零钱,给我这流浪的人呐!”

“大哥你刚出门呐,你们都是有福的人呐!”

“谁有那多余的老婆,给我这可怜的人呐!”

这破歌本来就四句话,颠来倒去重复几遍就可以,但是董慈已经唱不下去了,因为赵小政这个混蛋先是手撑着额头忍笑忍得双肩抖动,接着往她的碗里扔了两枚钱,就哈哈乐出了声,越笑越离谱最后跟任我行似的哈哈哈大笑起来,末了还示意她再来一遍……

这混蛋这流氓!

当她是点读机呀!董慈气得头顶冒烟,想将碗里的钱币摔到他脑袋上去,这混蛋这混蛋!一天不捉弄她就皮痒!

董慈嚎了一声就从地上跳起来,若不是兴平抬着茶水进来她就失去理智冲上去撕了赵小政了,兴平也是强忍着笑意,给她倒了杯茶水,忍俊不禁地劝道,“姑娘喝杯水润润嗓子,莫气坏了……”

董慈喷了一口气,喝了茶散了散火,朝兴平道了谢,心说今日她都不想再看见赵政这混蛋了!

假男友假男友!

董慈爬起来走到对面去,赵小政还在那往碗里扔钱,董慈在心里把赵小政吊起来抽打了三百遍,心里气才顺了些,踩了袜子上了榻,滚到里侧拉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她想在一个没有赵小政的世界里清净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