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文的分支和种类很多,董慈未必认得全古典梵文,但她不认得,后人未必没有人认得,死活也要先拿到文籍再说。
董慈摇了摇赵政的手臂,伸手就想往赵政怀里掏,口里不住道,“阿政阿政,给我块牌子,求你了求你了!”
他还治不了她么。
赵政看着摇着自己的手臂要糖吃的董慈,心说不枉他耐心关了那群古里古怪的光头六个月,二三十人浪费了不少口粮,连上占用狱房旁的花销,秦鸣来报大概花去了七百石粮食,这些暂且计在董慈头上。
不过看她这副缠着他撒娇撒痴的模样让他心里有点高兴,就除去一百石罢,还给他六百石足以。
不过她对文籍这副态度又让他有些不想给她,傻孩子做这些都是白费功夫,长夜漫漫,不如跟他玩乐的好。
赵政把伸进怀里乱捞的鼠爪子扒拉出来,压着笑意道,“去前面给寡人舞一曲,寡人高兴了,一切自然好说。”
这混蛋又来。
董慈两只手都给握在赵政的龙爪里,如君亲临的玉佩在赵政怀里露出个角来,董慈眼热得不行,挣了挣手没挣开,只好拿嘴巴够着去赵政脸上亲亲,陛下这招她可是太熟悉了,不就是想要亲亲么?都拿去,拿去,哈哈。
只是这次似乎没那么好糊弄了,陛下四平八稳龙心不为所动,她口水都亲干了他还没一点反应,董慈只好软声道,“阿政,阿政你看你把我糟蹋成这样,走路都不行了,怎么跳得动舞。”而且她也跳不来这里的舞,她就会一点点肚皮舞,技术一般般,以前学了锻炼身体用的,跳出来估计能把陛下吓得昏过去,还是不要献丑的好。
什么叫糟蹋她。
赵政感受着脸上软软的唇,有股现在就接着糟蹋她的冲动,他喜欢她对他口无遮拦的模样。
他就发发善心,她还给他五百石粮食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