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姬如今三十又二,她这样的人不出意外,照看得好一些,活至百岁根本不成问题,他能让嫪毐消失在历史长河里,自然也能让赵姬活下来。

董慈正不知想着什么走神,赵政不喜欢她这样,起身把她也拉了起来,“走了,洗漱去。”

赵政神色如常好像她方才说的事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董慈有点懵,反手握住赵政的手绕到他面前,见赵政低头看她,忍不住开口问道,“阿政,你不会因为这些事生我的气了么?”

董慈面上有些忐忑不安,赵政暂且不想告诉她她活在别人的圈套和谎言里,便点头应了,打横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低声道,“去洗漱了陪我处理政务。”

最大的秘密说出来以后心里轻松了许多,董慈有点忍不住想说更多。

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董慈搂着赵政的脖颈,看着他阳刚深邃俊美无匹的侧脸,咬了咬唇轻声道,“阿政,我们那很多人都很崇拜你的,真的。”

赵政脚步一顿,低头看她瓷白的脸上有薄薄的红晕,知道她是想起史册上的那个人,手臂不由一紧,眸光又深又暗,缓缓开口问,“那你是心悦于寡人,还是心悦于他……”他不会照着那人既定的轨迹走,那人自然也不是他。

虽说是同一个人,但毕竟还是有差别的。

她刚来的时候对陛下很尊敬,不敢逾越,也不会想逾越。

却不知何时她连发脾气这种事都敢做了……在她心里,其实他也是两个人,史书上的是一个人,和她在一起的是一个人。

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