瞌睡虫跑了一些,身体的知觉也慢慢明显了,身体酸痛跟被拆开了碾压过又重组一样,两条腿酸痛得不听使唤,最严重的是腿心无法忽略的刺痛和灼烧感,火辣辣的提醒她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些什么,手腕也突突的疼,胸上也疼,嘴唇刺痛,赵政这个强盗跟野兽一样,董慈头脑昏昏沉沉的,挣扎着想坐起来都不能。

说真的,身体难受得她一点害羞都没顾上,她对之前听过的词汇有了些别样的体会。

原来纵欲过度放飞hi的感觉是这样。

强撸灰飞烟灭。

感觉身体被掏空。

被做得三天三夜下不来床是有可能的,至少今天她不想下床。

被做得合不上腿也是有可能的。

至少她现在合不上,起来走两步估计也像得痔疮了一样。

耕田犁地,耕的人爽过神清气爽,田就不好了,支离破碎。

赵政这野兽没人性,竟然连休息都不让她好好休息好,叫她起来干什么,她现在什么都干不了。

董慈看着屋顶发呆,并不理会他,赵政也不生气,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辗转眷恋,哑声哄道,“起来吃点东西,用了饭食再睡,寡人许你白日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