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慈脸红耳热头顶几乎都要冒出青烟和蒸汽来,这该死的信件怎么会在赵政手里,王楠这个家伙简直了,她这个气呀!看她不找机会削他一顿,董慈气急败坏,“快还给我!”
赵政看着无意识在自己身上扑腾的董慈,左手松松揽着她怕她踩不稳掉下去,右手勾着竹简往高处举,压下心里的笑意道,“解释?”
董慈简直要疯了,正常人都不会当真好么?是她作死忘了他是个古人,这里的人说一是一,甚少说谎,秦国人尤其不爱开玩笑,她确实是自搬石头自砸脚,就算开玩笑,那么孟浪的表情在后世她也没对男性朋友发过……
现下虽是礼崩乐坏,但她这样与私相授受有什么分别,搁在这里被误会还算轻的,她美人娘知道了,说不定还得叹几声家门不幸呜呼哀哉……
……董慈自知理亏,忙胀红着脸好声好气的解释道,“公子那是奴婢胡写着玩的,就是朋友间的玩笑话,没什么心悦不心悦的。”
写了就是写了,没有什么玩笑不玩笑的,他也不是她朋友,总之他选择当真了,这文简就是证据。
赵政也不想从她嘴里听见奴婢两个字,这会让他想吻她让她住嘴,她不是什么奴婢,她是他的王后,是他心爱的姑娘。
不能心急,赵政盯着董慈粉嫩的唇看了一会儿,心念点转,爽快应道,“不心悦便不心悦罢,心悦寡人的女子没有一万也有三千,不差你一个,你快从我身上下去,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董慈听得嘴角抽搐,陛下您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怎么就想不起体统来,不过企图跟始皇陛下讲道理那是白费力气,行不通的,因为在始皇陛下的理念里,他就是道理,他就是王法。
董慈耷拉着脑袋下去了,破罐破摔地想,看都看了,她抢回来也没意义,赵小政爱笑话就笑话了,她脸皮比城墙厚,心比海洋宽,还能被笑死不成。
董慈不想搭理赵小政,打算从案几的另外一边下去,洗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