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巧心巧意,对珠玉珠云,他都能克己守礼,为什么就是非得跟她过不去!
她到底哪里对不起他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受够了!
今日她非得说个明白,大不了一拍两散,省得日日在这里浪费时间不说,还被人当猴耍当狗欺!
书房里烛火通明,果然是在书房里,董慈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暴喝了一声道,“赵小政!你给我出来!”
董慈人小归小,力道却不小,门被踹得咣当作响,门板甩在墙上又弹回来,震得房顶的灰尘都扑索索落了下来,惊了一屋子的人。
董慈怒火熊熊地冲了进去,冲两步眼见面前密密槎槎站满了人,脑袋先是一懵,接着理智就回笼了,见所有人都目光诡异地看着她,连方才汹涌得毁天灭地的怒火都忘记了,一时间只头皮发麻地站在原地。
除了熟的不熟的六七个文臣谋士,还有五六个没见过面的武将禁军。
冲动是魔鬼,她是不是猪脑袋,发火之前也不好好看看,这下子死定了,她刚刚就应该拿了包袱跑出咸阳城,天大地大由得她自在的,偏生要跑来找场子做什么。
这真是个严峻的问题,命和尊严到底哪个更重要。
一竿子属下都是面色扭曲僵硬,赵政估摸着下属们大概跟他一样,觉得赵小政这个称呼还挺新鲜的。
书房里一时间安静极了,针落可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