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对手有多强悍呢!不就是两个神经病么?她凭什么要伺候她供她玩乐!
董慈脸上的笑隐去,砰地一声将手里的棋瓮甩在了韩云姬面前,青铜的器物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黑白的棋子滚落了一地,董慈死死盯着夏太后的眼睛,寒声道,“告诉你背后那位哀牢南疆来的兄弟姐妹,跟着一群疯女人混有什么意思,让他来找我,我再好好教教他怎么制出点有水平的药,怎么做出点有水平的事!没得在外面丢人现眼,平白辱没了哀牢山的名声!”
董慈这话一出,夏太后与韩云姬皆是变了脸,夏太后站起身,抖着手指着她朝左右厉声呵斥道,“来人!来人!把这贱婢给我抓起来!”
吓唬我呀,呵,本姑娘就不是厦大毕业的,想吓唬我还没那么容易!
董慈弯腰一手捞起一条古滇特产双头蛇,狞笑了一声就对着那两个疯女人的脸扔了过去,见那两女人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不停,心说别怪她不尊重祖先不尊重老人,想要别人尊重,首先你得值得尊重!
“放肆……放肆,啊!快来人把蛇拿下去,快来人……抓住她抓住她!抓住她碎尸万段!”
董慈索性站出来,攒足了力气两脚踹翻了浅池,蛇群失去了束缚,爬得到处都是,大殿里尖叫声四起,婢子宫娥乱成一团,哭爹喊娘如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奔走,跑得失了仪态乱了分寸,东西器皿被撞翻在地叮当作响。
董慈心说也让你试试被吓死是什么滋味,这世上不怕蛇的有几个?
大部分人对蛇都有本能的恐惧,因为它们长相就很渗人。
董慈多看了蛇池两眼,把缠在腿上的蛇弄了下去,抓了两条拎在手里,神色亢奋地拎着尾巴一甩一甩地晃悠悠往外走。
她这披头散脸颊胀红的模样很是渗人,大殿里的人自顾不暇,有看见的也没谁敢上前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