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鸣来了。
秦鸣进来见董慈也在,就朝她也问了个好。
董慈回了一礼,心知他们是有事情要说,便打算起身退下了,卧房里还堆着一些兴平交上来的注解,回了卧房她也可以接着批阅就行。
只是她刚站起来,就听赵政吩咐道,“你留在这里等着。”
董慈只能留下来。
秦鸣见董慈也在,要出口的话就在肚子里绕了一圈,再开口就是另外一番意思了,“回禀主子,属下听闻那个嫪毐与人厮混被逮着了,那家主人告了官,嫪毐被处了腐刑,前两天给送进宫里去了。”
秦鸣说着就将一卷文书递给了赵政。
赵政看完后还给了秦鸣道,“烧了。”
秦鸣点头应下,又交代了些别的事,退下了。
赵政接着自己跟自己下棋,秦鸣这一来一走不过几句话的工夫,董慈听得汗都要出来了。
不可能啊,嫪毐是有个被处腐刑的罪名,但那都是十几二十年以后的事了,怎么现在就腐刑了,他还能逃过两次腐刑不成?
董慈哪里还有心思看什么管子,忙凑到赵政身边问道,“公子,秦鸣说的是真的么?”
赵政连看也没看凑到面前的脑袋一眼,心说连他当上太子这件事都爱搭不理,现在听了那阉人的消息就激动成这样,不是说连给他提鞋都不配么?
董慈对嫪毐的嫌恶不加掩饰,赵政也看出来了,不过经过方才的事,他也不想她这么快如愿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