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慈点头应下,精神奕奕地道,“公子养了我这么久,也该到我报恩的时候了!”

要报恩也不是这种报法,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即可。

赵政本是想起身告辞,但看着眼前这只小老鼠意气风发眉飞色舞的模样,又想着此事给她闹一闹也无妨,便点头应下了。

赵政想着她一张嘴能把人气得吐血的本事,嘱咐道,“最近多事之秋,适可而止,别闹得太过分了。”

董慈应了一声,有了赵小政在后面撑腰,董慈的底气就足了许多。

那边游辛友似乎已经缓过气来,抬手压了压,等楼下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才开口道,“开了场不可回头,公子财大气粗,再给定阳的百姓进些绵薄之力想必也不在话下!”

游辛友说着狠笑了一声,死死盯着董慈道,“这位青娘姿容貌美舞艺超群,又是个识文断字的,公子不如买回去笔墨添香,也好过身边无人使唤,让这又丑又干瘪的黄毛丫头来跟前晃来晃。”

赵政听了这话,漫不经心扫了眼堂下跪着的女子,心里就掂量比较了两下。

一,昨天晚上他已经仔细将他的小奴隶研究过一遍了,等他把人拘在身边好吃好喝好睡的养上几个月,长大之后这青娘连她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的。

二,董慈舞艺超不超群他不知道,但身为一个姑娘她的武艺勉强能看得过眼,两者相较,他更中意后者。

三,五十个识文断字的青娘,只怕都比不上一个董慈有学问。

四,董慈是有点丑,但他看都懒得看那女子一眼,相比之下,眼睛污点似乎也没什么。

无论拖出哪一条来比,他都没有为这女子花上半株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