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个青年人,君候公室之子,有口吃之症,三十岁上下,出现在稷下学宫。

姓郑名否之,他是韩非子。

董慈懵在了原地。

这个人是韩非子!

让赵小政说出‘嗟乎!寡人得见此人与之游,死不恨矣!’的韩非子!

天呐!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刚刚居然如此大不敬地按了韩非子的脑袋!

这个伟大的哲学家、思想家、政论家和散文家!

这颗金贵的脑袋……

她刚刚居然很没分寸的按来按去……

第18章 晚辈就想当书童

郑否之起身向董慈行礼,严肃又郑重,“还请问小友之名,小友的恩义,韩非定当结草报恩。”

一个伟人巨匠说要对你结草报恩,这冲击不可谓不大,董慈头晕叨叨的,只想翻白眼直接晕过去算了。

但那是不可以的,因为翻白眼是一项很失礼的举动。

而且,思想家就是思想家,心结解的这么快,一眨眼说话就这么流畅利索了,果然不愧是思想界的大家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