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天都是安安静静的马车里突然有了些动静。

赵政有些诧异地看了角落里的小奴隶一眼,实在是有点啼笑皆非。

他随手翻着的这卷竹简,是楚人屈平写的,里面‘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这句话,与小奴隶这几日的表情十分相配。

听起来是有些匪夷所思,但他确实在他八岁的小奴隶脸上看到了一副忧国忧民的神情。

除了吃饭,如厕,这小奴隶几乎就是坐着一动不动参禅悟道,神色恍惚两眼发直,随时一副即将羽化登仙的模样,连面饼和肉都不能吸引她的注意力了。

现在又有点不一样了。

赵政听见了一声沧桑无奈的叹息声,接着小奴隶就从怀里摸出个面饼,双手捧着细细啃了起来。

赵政心想,庄生梦蝶,小奴隶这是修仙不成,从神仙梦里醒过来了罢。

董慈不知道赵政的想法,如果知道,她有一个更为贴切的词形容这种神功,大天[朝著名的邪教组织-法【轮】。

好在她及时从邪教组织里脱离出来了。

董慈也不在意她在赵小政面前吃东西喝茶合不合理行不行,因为赵政是不挑剔这些事的。

车窗外渐渐的热闹起来,船工的号子声吆喝声越来越近,马车也停了下来。

车外巧意叩门道,“公子下车了,要上船走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