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如果说,信仰一定要被打破,注定要受到伤害,那么,宁可我自己来!至少在那个时候,他不会是孤单一个人,在连影子也看不见得黑暗中独自舔着伤口。

时光不知匆匆流过多久,在破哓和月芽交替之时,骤雨初歇,似有淡然的光透过了层层雾霭。

两人一马以最快的速度在山里马不停蹄的狂奔,终于在寿宴前夕赶回了玄耀。

原以为赶回都城就好了,没想到玄敬竟布置的如此周密,到处都是暗哨,我们如今倒像是自投罗网的瓮中之鳖了。

『醉逸楼』的密室内,一蓝衫男子负手而立,淡然的眼眸,微微透出些许忧虑。

逝辰微微蹙眉道:这个是自然,非但整个皇城皆有敬王的眼线,就连这楼里,只怕都被人盯上了。现在流云不但不能大摇大摆的进宫,而且一出现在皇宫附近,恐怕就会被当成可疑人物抓起来,更别提见到潋宫主或是皇上了。

流云靠着雕花躺椅,闭目养神,一条腿叠搭在另一膝盖上,自进门以来,他就一直反常的保持沉默,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击绛红的矮桌,瀑黑的长发垂下,看不清他的神情。

逝辰垂眼,思酌良久,缓缓道:其实,要想进宫也不是全无办法。

流霄眸光微闪,有何办法?

流云停下动作,睁眼抬头望向他。

逝辰高深一笑:其实敬王在玄耀大部分人手,并没有见过流云真实的样貌,那么如果‘云霄‘不只一个呢?

夜幕之中,月光初露,高高的宫墙更显的森冷而孤寂,远远望去,残夜笼罩的琉璃瓦宫殿仿佛一座巨大冰冷的坟墓,掩盖着无数丑恶和秘密,湮没了无数生命和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