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没搭理她,直接抱着孩子到了堂妹夫面前,“十五娘的事,还是要查清楚才好,我总觉有些猫腻,下头的人要是懒散到那个地步,怎么可能还留在这里当差?”
那话语传到清湄耳里,清湄恨得咬牙切齿。这女人果然就是看不得她好!
阴平县公抬头,望了清漪一会,点点头。
在庄子上毕竟不是长久之计,阴平县公回到长安,带回来了爱妻的棺椁。
清涴的丧事办的极其隆重,可是再死后哀荣,在清漪看来也没有多少用了。
清漪回到家里,身心俱惫,换了衣服沐浴之后,靠在软枕上。双眼盯着地衣上的忍冬福贵藤叶。
慕容定一进来,见到她睁着双眼,眨都不眨,脸上没有半丝感情。不由得心疼,他走了过去,躺在她身边。
清漪头发已经沐洗过了,乌青长发几乎将她身后那一小块的地方铺满。天热,她外面就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慕容定在身后都能看到她的肩膀又单薄了几分。
“哎,世事无常,你也不要太在意了。”慕容定抓起她一缕还带着湿气的长发。
清漪靠在那里不说话,“明明好好的人儿,怎么会一眨眼间就没有了?”
“所以说世事无常,原本还在你面前活蹦乱跳的人,转眼就没了气息。”慕容定想起了慕容谐,他半是感叹,半是感伤。松开手里捏着的那段长发,抚上了她的肩头,“宁宁,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还是要看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