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得默然不语。
汪怀忠都悚然:“这是个狠人。”
口嚼多是木块一类,防的是犯人咬舌自尽,以其分量大小,根本也咽不下去,此人却是另辟蹊径,咽不下去,就使其堵塞喉头,死志之坚,令人胆寒。
郝连英跪下道:“臣手下失察,是臣管束不严之过,请皇爷责罚。”
皇帝摇了摇头:“罢了,便没有这一出,熬了半个月下来,活的时候也不长了。”
虽这么说,他到底心情不太好,知道正旦宴上试图搞事的是这么个狠角色,暗地里还不知隐藏了多少他的同党,总不是件愉快的事。
郝连英继续禀道:“他虽然招的不多,但臣想,应当是当年逃入南疆的那一支,若是北漠那边的,不该与暹罗扯上关系才对。南疆那一支原是分支,势力不茂,皇爷不必多加忧心。”
这一点皇帝早已有所预料,并不意外,眉目间却不见轻松之色,拍了拍案上的一封奏折,道:“这可好,事都赶一起去了。”
郝连英微有不解,但皇帝不说,他也不便追问,仍旧说自己的道:“请皇爷允准臣派人往南疆去追查,臣一定给皇爷一个交代。”
“暂且不急。”皇帝沉吟着道,“朕再想想,若真涉及那一块地方,有人的行事比你便宜些。”
“皇爷可是指沐王爷?恕臣直言,论行军打仗,臣不及沐王爷,论查案追索,臣以为还是锦衣卫更胜一筹,能为皇爷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