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国公忙道:“要紧吗?若十分不舒服,贤侄不要硬撑,快出去找个大夫看罢,我稍后替你向皇上告一声罪,想来皇上会体谅的。”
沐元瑜摇着头:“不是很要紧,我——嗯,国公爷,我失陪一会。”
她就捂着肚子弯着腰甚是狼狈地转头走了,文国公料着她是去找更衣处所,原要跟上去指点她,但见她飞奔而去,挤到了那边去找朱谨深,想着大概是问他去借个内侍引路,内侍在宫中行走原也比他们这些外臣方便,就停了步。
宣山候立在他旁边,轻声道:“我才回京,不想沐世子与二殿下倒是很处得来。”
“少年人,快意恩仇,梁子结得快,解的也快。”文国公就笑着与他说起了之前的事来。
沐元瑜挤到朱谨深旁边,很不见外地拉他的手:“殿下,殿下,我肚子疼。”
朱谨深让她拉得往旁边走了两步,眉心微拧,打量着她:“怎么回事?”
“先前在值房里吃的点心可能不太新鲜,”沐元瑜苦着脸跟他抱怨,“我、我想——”
这娇气包。
吃点糕饼也能吃出问题来。
朱谨深看出她的意思,就要招呼林安,不想手心忽然让掐了一下。
他心头一凛,改了口:“那你就回去罢,我替你向皇爷禀报一声。”
“我不回去,头回参加赐宴我就出了岔子,到时候众目睽睽,人人都知道我闹毛病出来,我多丢人啊。”沐元瑜求恳他,“殿下,我知道你身边的内官懂一点医术,你让他给我看看罢,若不要紧,我就坚持一下——嘶,好痛,我、我现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