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里,沈皇后满眼疼爱地拉着儿子的手:“洵哥儿,你不要眼热你哥哥们,你放心,娘自然是最疼你的。等过两年,你独自再办一场冠礼,那时你父皇,九卿重臣,文武勋贵,为你冠礼祝祷,目光都在你一人身上,才显得出你的贵重,比和他们掺和在一起强多了。”
朱谨洵声音清脆地应了:“是,我都听母后的。”又笑嘻嘻地道,“母后,我今日去进学,一路所见的人都夸赞母后,说母后贤明厚德。”
沈皇后唇边露出一丝深深的笑意:“是吗?”
她转了头,目光同身边的心腹宫人孙姑姑对上,孙姑姑心领神会地笑了,低声道:“娘娘的深意,这些人也就知道个皮毛罢了。”
沈皇后心中舒畅,唇边的笑意便又加深了。
“真是个好日子。”
讲读的书堂就在皇城内,沐元瑜很快听闻了这个消息,当时就不禁发出了一声赞叹。
薛筹笑道:“我跟沐世子是英雄所见略同。”
许泰嘉却是悄悄瞪了她一眼。
不论私下眉角,当下诸人都离了座,向坐在前排的朱谨渊行礼道贺。
朱谨渊的年纪对冠礼不是那么着急,但能跟嫡兄们一道举行对他是一件能抬身价的好事,所以他一贯温煦的眉目间也有些压不住的喜意,连声让众人免礼。
候到讲官进来,也对朱谨渊道了贺,且善解人意地把讲读结束得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