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山嘿嘿笑道:“六爷别急,我猜啊,一定是六奶奶想六爷了,不好意思说,又怕说了没用,六爷忙着公务还是抽不出空,所以写了这么一封信来,想唬着六爷回去——不然金盏姐姐一个劲笑着催我快来呢。”
周连营不相信他的瞎猜,但是从逻辑上来说,好像只能这么推测?
他心跳快了半拍,这一失措,就选择性忽略了这条逻辑线上的极大漏洞,把信收好了揣到怀里,问他:“你怎么来的?”
望山莫名:“骑马来的啊,六爷。”
周连营微点了下头,吩咐他:“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告个假就出来,等下马给我骑,你自己想法回去。”
望山傻眼:他虽然是来催人的,可也没想到能这么灵验,这位爷说风就是雨,抬脚就要回去,他全没准备,这荒郊野外的,他一个人得怎么走啊?
周连营哪里管得着他,匆匆去主将处说了一声,就返回营帐脱下布甲。
韩飞正要往外走,见此一愣:“你干什么去?”
周连营背对着他:“回家。”
韩飞听闻往回走了两步,奇道:“你不是告了明天的假回去吗?怎么变成现在就走了?你跟徐将军说过了?”
他一串问题,周连营只回了他末尾的,只有一个字:“嗯。”
但这毫不妨碍韩飞自己的想象力扩散,他抱臂环胸,靴尖在地上一点一点,嘿嘿笑道:“想了想又等不及了吧?这才对嘛,有哥哥的风采,像个男人样——”
周连营直接擦过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