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娘欲哭无泪,她对管家并没兴趣,又是这么突然被推出来,也好想找个人靠靠,可是小伙伴太不靠谱,她无处可退,只能自己坚强起来了。
期间四奶奶不忿她越级上位,还来对她开过嘲讽,霜娘满心无语,秦氏只想着她排行靠前,怎么不想想自己房头是个庶出,侯夫人再叫她管家等于把权力全交给了庶子们,不这么干太正常了好吗,有什么想不通的。
霜娘没时间跟她扳扯,由着她说,全当着了耳旁风,秦氏无法,只好悻悻去了。
霜娘继续忙自己的,她管家抓准了一个大方向:凡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就问有没有旧例,有旧例就套着旧例来。这基本可以解决掉一大半问题,还有一小半,她不怕麻烦,宁可叫人等着缓一缓办,也要着人去问梅氏,绝不自作主张。
就这么糊弄着,终于把这一个月对付过去了,侯夫人西府的事办完了,回来接手了管事。
霜娘长出了一口气,狠狠歇了两天,什么都不干,把脑子里一堆乱七八槽的家务事清空,到第三天时,她方缓了神来,这时金桔来了,说梅氏请她过去喝茶,谢她帮忙管家。
霜娘现在无事一身轻,去见了梅氏轻松笑道:“大嫂太客气了,这个月指点了我这么多,该我来谢谢大嫂才是。”
梅氏坐在炕上,道:“那你预备谢我什么?”
霜娘大方地道:“我给新侄儿从头到脚做一身,大嫂随便挑花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