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被捧得直发晕,却不是欢喜到晕,而是不明所以的晕。她被人奉承得少,但并不会因此听了几句好话就心热当真了,她的第一反应反而是疑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我?
郑氏就耐心等着,谁知等到南香飞了半天口水,一杯茶喝尽了,什么事也没求,竟就告辞走了,郑氏被闪在屋里,一脑门雾水。
“她到底来做什么的?”她忍不住问银柳。
银柳翻白眼:“谁管她来做什么,莫名其妙的一个人,奶奶就不该叫她进来。”
郑氏:“她毕竟是六弟妹身边的大丫头,又送了东西来,怎好邀都不邀一句,就打发她走了呢。”
银柳道:“那也不该留她这么久,听她说了两车废话,白耽搁时间,一点有用的都没有,奶奶早该端茶送客了。”
郑氏为难地道:“我也觉得她话多了些,可她也没什么坏意,都说的好话,我要不耐烦打发了她,传到六弟妹耳里,见我这么冷淡,恐要以为我对她有意见了。”
银柳气得竖眉:“奶奶,你怎么总是顾虑这么多。我看那南香就不是个好人,踩着她自己主子来给奶奶灌迷汤,谁知打着什么主意,依我看,她来的这么蹊跷,是不是她主子使来的都不一定呢,才刚我们在太太院里见了六奶奶,六奶奶怎么一字都没提这事?”
郑氏“嗯”了一声,道:“这是有些奇怪,不过,她应该也没那么大胆子吧?且这么做也并无好处。”
“那可说不准,谁知这些人心里琢磨什么呢。”银柳道,“奶奶听我的,下回她要再来,奶奶可别搭理她了,交给我去打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