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风津明明死了的。”元琛眉头深皱。
“如若当时身首未分离,人死也可复生。”容非对他说道。
“是可以复生,但你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吗?”元琛反问。
容非回道:“只要有人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就都不是代价。”
元琛怔了一下:“我现在就回梁武,去看看他的尸首还在不在,舒明雪,你也跟我回去。”
他一把握住她的胳膊强行要将她带走。。
“不行”容非不容反抗的挡住他:“如果真是风津,舒明雪留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如果他半途截杀,你们谁能挡住?”
元琛虽怒,但理智还在线,的确,如果是风津,就凭他和另外两个弟子,根本不是对手。
于是他一转身,独自乘豹离去。
智觉也吩咐下去:“传我法令,梵音寺,全力追踪智心。”
梵音寺的弟子也领命下去。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房间里只剩容非和舒明雪。
“没有人了,你可以说实话了。”他说道。
“我刚才说的就是实话。”她坚持着。retyuvbng
“见到已经死去的父亲又复活,你好像太平静了。”他轻易的戳破她的谎言。
她愣了一下,随后笑道:“那是因为我之前见到他时流泪的模样你没看见。”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又是一阵酸楚,好像不回忆就没事,一回忆就流泪。
记忆真是一个可怕又可敬的东西。
即便原主不在了,可记忆还是会影响她的情绪。
容非看着她眼中的泪光,将一旁的棉巾递给她。
她攥在手里:“在我的记忆里,他每天只有两件事,喝酒,打我娘,所以其实,我很怕他。”
“我听说过。”他调查过她的过去,知道风津曾经是怎么对待她们母女的。
但是,风津也不是一开始就如此,据说他当年也是梁武的骄傲,是女修们的心仪男子,是仙盟的期待,就连父亲和伯父,也曾赞叹过他,将他视为竞争对手。
可就这么个意气风发人人喜欢的少年郎,最后却成了梁武的叛徒,成了家暴妻女的恶人。
“我今天见到他,他却根本不认识我,明明我和他一起生活了八年。”她不解。
“可能是因为你戴着面纱吧,哪有父亲不认识女儿的。”他指了指一旁的面纱。
他不是帮着风津说话,而是他想到了上一世在和她成亲的那日,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找到他,给了他一对赤金的金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