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非也不说话,只在她身边坐下,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他薄润的唇吻上了她。
她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她觉得自己应该推开他,可手脚又不听使唤,脑子里也空空的。
他的吻起初很轻,继而渐渐变重,到了最后就变成咬的了,小兽一般,但又是知道轻重,没有让她很痛。
随着他的吻,她也沦陷了,如从前一般的回应着他,任他将她推倒在床上。
少年开始变的急切,脱掉了自己的衣衫,也扯开了她的衣带,然后跪坐在她的身前,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提起了她的细腰,让她悬空于他身前。
一触即发。
她也紧张的抓着床单,等待着他的到来。
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她看到门边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大大的,湿漉漉的,哀怨的、幽怨的、楚楚可怜的。
然后一头漂亮的白鹿走了进来,是小炎,它委屈的问道:“你为什么背叛我。”
她惊的立刻伸手去推容非,谁知这一推竟然推了个空,床上根本就没有容非,门边也没有小炎。
是她做梦了。
做了个无中生有的梦。
她长呼了一口气,身上汗涔涔的:“原来是梦啊。”
下午的时候,容非醒了过来,让人叫她过去。
她知道他肯定是要问关于昨晚的事情,于是收拾了一下就去了他房间。
到的时候,容非正在喝粥,见她来了便找了个借口让容家弟子退下。
在弟子们离开后,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那漂亮却又猜不透情绪的眼睛看着她。
她只好主动说话:“公子,你感觉好些了么?”
他嗯了一声:“好多了。”
“那……我可不可以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啊,我记得昨晚我明明睡在房间里的,怎么醒过来后却和你还有小炎在长街上。”她这番话说的很有技巧,既表示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不隐瞒后面发生的事,只有这样才能和失忆以及失忆后的事对应起来。
“是发生了一些事,但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你为什么没有告诉他们我和你在一起。”他刚才他已经问过容氏弟子了,他们的话里都没有提及她,他便猜到她保守了秘密。
“因为我担心会惹出什么不好的事,觉得还是等你醒了再决定说不说比较好。”她实话实说。
他知道她虽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心机,但也是个心思缜密了,本想问她为什么会知道破解婚契之力的法子,但现在她既然忘了,再问反而多事,便也作罢。
可是昨夜成亲的种种,依旧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昨日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穿嫁衣的样子,是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她比他幻想中的还要美。
但月老烧毁了婚契,说那一切都是不作数。
他和她,只做了一小会儿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