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缘分就是这么妙不可言,她变成了一只狗,还在给自己找铲屎官的时候遇见了暗恋的学长。
于是做梦都想靠近学长的荆玲冲上去就是碰瓷,躺在宁远则的脚边一副不收养我我就赖着你的模样,还不停的装可怜。
宁远则也不是那种狠心到对一只瘦骨嶙峋又有皮肤病的流浪狗视而不见的人,就把这只赖上自己的哈士奇送去了宠物医院。
既然选择了救助,他就对它有了责任感,给了荆玲赖进他家的机会。
荆玲本想着能当心上人的狗子也很好, 每天跟心上人住在一起,就算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也让她很开心。
但她实在忽视了狗狗本能对她的影响了,哈士奇旺盛的精力和逗比的天性,让荆玲在宁远则面前丢了一次又一次的脸。
荆玲心情很沮丧,她难得安静了一会儿的趴在沙发上,身上的毛被宠物医生剃掉了,露出长满皮藓的皮肤,很丑陋。
但她趴着趴着,眼睛就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沙发,感觉爪子和牙齿都痒痒的,好像扑上去又抓又咬。
在她的爪子蠢蠢欲动的时候,荆玲强行抑制住了二哈本能的撕家冲动,她把自己的狗头埋在沙发靠垫里,然而埋着埋着,她又忍不住咬住沙发靠垫,把靠垫外面一层咬破,露出里面的棉花芯,咬住靠垫疯狂的甩头摆尾,很快整个客厅就全是洒得漫天飞舞的棉花了。
刚刚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看见这一幕的宁远则:“……宁!小!二!”
血压疯狂飙升。
“你要是再这样捣乱,我就把你送走!”
正在沙发上蹦迪蹦得正嗨的荆玲顿时愣住了,僵立在原地,不敢扭头看向宁远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