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击到他身上的法术竟然一点用都没有,陆耳这才注意到他的瞳孔,发现这个人早已死透了,脸上全是死尸般的青白色。
他的攻击毫无章法,眼睛也没有焦距,似乎是凭着感觉寻找热感的。
感觉?
陆耳一把拽住花不闻,紧紧的抱住他上去就是一个亲吻。
花不闻一脸懵逼,陆耳总是这么出其不意,说的话做的事总是这么令人叹为观止。
但很招人喜欢。花不闻默默的想。他没有拒绝,很温顺的站着任陆耳攻城略地,为所欲为。
那裸男像是突然失去了目标,变得狂躁起来,晕头转向的来回走着。
陆耳眼里全是“原来如此,果然是靠听辨呼吸声来进行攻击的。”
他竟还有心思去思考这个。
花不闻不乐意了,轻轻的咬了一下陆耳的舌头,陆耳一个激灵,差点哼出声。
俩人开始眼神交流。
陆耳:你咬我干什么?
花不闻:你亲我亲的这么不认真?
不得不说,俩祸害这点儿是真的像,不分场合的骚,脑回路完全在一条线上,简直天生一对。
不想被听见呼吸声,屏气就可以了的,非要这种时候玩亲亲,俩人还玩的不亦乐乎。
还好裸男是个瞎子,不然即使眼睛是好的,也得被刺瞎。
看着那可怜兮兮的电灯泡裸男兄磕磕碰碰的撞出门外,两人才不依不舍黏黏糊糊的拉开了距离。
陆耳摸着有些红肿的唇,“你可以啊,趁我没劲儿,亲我亲的这么狠。”
花不闻坦然:“没控制住。”
陆耳的脑回路表示,在这种环境里,想什么都是没关系的。
经过方才激烈又火热的亲吻,陆耳后知后觉的发现一个问题,花不闻这个行为,有点儿坏啊。
第一个世界的时候就发现了,一脸禁欲的靠在那儿,任陆耳亲,等他亲累了,花不闻瞬间有劲儿,上来比他亲的还猛。
如果单单是亲吻的话,这样的花不闻还挺带劲儿的。
但是如果到了床上,他会不会还是这样扮猪吃老虎,先是装的乖巧单纯,啥都不懂,等陆耳放下戒心,就瞬间暴露本性?
暴露他想当上面那个的本性?
陆耳冷冷一笑,反攻是不存在的,这朵小花儿他摘定了。
想着他高傲的斜了花不闻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
花不闻:“.......”
墙壁背后是一个很是宽阔的密闭空间,周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晰,只有正前方放着的一句棺材像是被打了光。
那棺材上刻满了奇形怪状的生物,都是从未见过的精怪,它们的脸都是空白的,像是笼了层神秘的面纱。
上面没有盖子,很浅的棺材里铺着一层红色的布。
一个废旧的草皮书端正的摆放在上面。
封面上的两个大字已经模糊不清,上面还覆着一层干涸的紫黑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