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勉强用一只手挡住了白茵的攻击,却不想自手腕处,一阵强劲又霸道的气流就冲进了他的筋脉里。
“阴、阴阳……”那人怒目圆睁,却半点阻止不了身体里寸寸的绞痛。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阴阳境的人?!
纵使不信,可体内流窜的那股完全不类似内劲的阴阳之力却骗不了人。
就在那人心生绝望,满地哀嚎的时候,那阴阳之力终于停歇了下来。
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废了!
白茵看着对方心有余悸的表情,她耸了耸肩,道:“怜你二十多年修行不易,让你卧床养个一年半载的,便宜你了。”
谁让现在是法制社会呢……
不等那人说什么,白茵又是一个手刀过去,接着他同样步了他那同伴的后尘,直接毫无抵抗之力的,就昏了过去。
胡向歌这才反应过来,他咬了咬牙,怒气顿生。
“现在……”白茵缓缓的站起身,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赵立冬,“该你了。”
赵立冬的喉咙有些干涩,他勉强笑了笑说:“我只是带他们来找你,可不知道他们会突然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