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源恺略微思索了一下,顿时就愣在了原地。
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纪吧……
东省是郑源恺的集团坐落地,在东省,需要他敬着的人不多,毕竟身家到他这个地步,他的一举一动都同政府各个项目和经济有了紧密的联系,一般人也撼动不了他,但总有那么几个例外。比如省长,纪振东,那绝对是他需要捧着的人物,而且听说对方清正廉洁,所以他在东省这么多年,也没敢太试探对方的态度,只是偶尔有古董之间的交换往来,保持一个微妙的关系。就这样,他这么多年也没在项目上遇到过刁难,如此,他就知道纪振东是个怎么样的人了。
但眼前的小女生说了这是纪家那边拿到的,那就证明他外出这些天有人进了他的办公室,然后拿这东西卖或者交换给了纪省长。
这镯子可是价值一百七十万的!
想到这里,郑源恺额头上的冷汗顿时就下来了。如果是他手下出了叛徒还好,就怕是别人下套要整他和纪省长,给他俩扣上一顶贪污受贿的帽子,那他大概真的是要在牢狱里过一辈子了!
郑源恺见白茵面上挂着微笑,他赶忙道:“大师,你能不能告诉我事情的经过?”
既然白茵能这么淡定的告诉他这些,那她必然是了解事情的始末的。这时候郑源恺拉下脸的速度很快,也顾不得白茵的年龄了。
白茵耸了耸肩,她惋惜道:“我们准备去吃饭呢。”
郑源恺快速的说:“我带你们去吉祥居,我刚好定了座儿,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