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歌脚步一顿,“我何时夸过他八次?”

“早上去开栏抓鸭子时一次,杀猪取血时一次,架锅生火时一次,去挂腊肠时一次……”

沈歌听他讲具体时候地点讲过一遍,面色古怪,“你怎么记得那样清楚?”

“我能不清楚?我的小相公,当着我的面,一上午夸过别的汉子八次!”荀飞光吃醋吃得理直气壮,颇酸地说道:“若有不清楚内情之人,说不得还会以为他方是你相公。”

“没那可能!”沈歌答得毫不犹豫,道:“又无谁眼瞎,我与韶大哥一点都不般配!再说,谁能跳过你,将我与韶大哥扯到一处去?”

“话是这么说,若有谁眼拙该如何?”

“……大相公,你现在是以十六还是三十二岁的年龄来与我说这话?”

荀飞光一噎,终于不好再胡搅蛮缠。

他心中有些可惜,未抓到小相公的错处,估计他家小相公不会同意今晚上想弄的那点小花样。

第87章 鸭绒

苦恼的不止荀飞光一人。

不知是否因心智年龄重回十六, 他最近十分乐于探索, 尤其关于生命中最私密的那点事。

原本的荀大人耐心温和, 纵使花样不多,沈歌时常也得满脸通红地软语求他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