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我会介意?”阿诺德忽然凑近了过来,墨绿色的眼眸中流转着戏谑的光芒,“你担心我会抛下你啊。”
“……我没有。”陆宵干巴巴地说,扭过了头。
“哼嗯……”阿诺德伸手捏起了陆宵的一绺金发,缠在指尖。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赤|裸裸地游走在陆宵的脸上。
“陆宵,你的头发是黑色的吧?”
陆宵一愣,看向阿诺德点了点头。
“你的眼睛也是黑色的?”
“……嗯,干什么突然问这个?”
“巴泽尔的皮囊的确不错,不过我一直更想看看你原本的模样,”阿诺德淡然地说道,“巴泽尔创造了我,又让你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是他让我们两个相遇的,单论这一点,我还是挺感谢他的。虽然可能你已经没办法变回原先的样子了,但是我还想更加地了解你,所以我只希望他能别出来破坏这一切。”
只要不让巴泽尔有机会遇到威尔曼,那么就算巴泽尔再怎么心思缜密,也没办法再有重见天日的一天了。
阿诺德不像陆宵,是不会对这种事情抱有愧疚感的。
他很自私,可是他想要的东西只有一样。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他根本不会在乎其他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