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病了吗?”阿诺德嘴边的笑容淡了淡。
“不清楚,他一直呆在房间里,除了回来的第一天就没怎么出来过。另外,巴泽尔让我哥给我带过一封手信,他说要是我能见到您的话,让我告诉您,不要带着时空元素接近那座庄园。”
阿诺德注视着米卢沉默了片刻,闭了闭眼道:“……我当然不可能把那种东西带在身上啊。”
“陛下!”会议室中,文森叫道。
卢法斯笑了起来。
“而且,虽然我的确想见见巴泽尔,不过那毕竟是什米亚的皇家庄园,我是不可能靠近得了的吧?”阿诺德睁开了眼,微笑道,“还真是头疼啊,该怎么办好呢?”
米卢向前一步:“需要我帮你转交信件给我哥吗?”
“嗯,如果能够得到你哥的帮助当然是最好的了。”阿诺德笑眯眯地说。
米卢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纸和一支笔,递了过来。
“把您想写的东西……全部写上去吧……”
“一段时间不见,你细心了很多啊,米卢。”阿诺德接过纸和笔,垂眸打量着道。
“因为我相信您一定会来这里的,我……”米卢忽然停了一下,捂住了额头。
“怎么了?”阿诺德抬眼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