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卢话还没说完,埃尔林就捂住了脸,声线颤抖着语无伦次道:“药剂是我藏的,是我藏的……在整理那间屋子的时候我发现了,但是没有交给阿诺德先生,因、因为我想或许会有用……我知道那不是好东西,我应该扔掉的,可是、可是要是发生什么意外的时候——这、这件事情是我做的,和塔尼亚没关系!”
埃尔林放下了手,紧紧抓住了米卢,跪了下来,哭泣着说:“如果要处理,就处理我一个人吧!和塔尼亚没有关——”
“妈妈!”塔尼亚尖叫一声。
埃尔林噤了声,米卢也一脸茫然地看了过去。
班一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妈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吧?”塔尼亚的声音低了下去,自暴自弃似的说,“你只不过是今天早上发现那支药剂不见了而已吧?那东西是我偷的,也是我扔到路上故意让萨米拣去的。”
塔尼亚说这些话的时候,埃尔林只是流着眼泪摇着头。
“你已经猜到了吧,埃尔林?”班问。
埃尔林用手抵着额头,已经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早上的时候发现药剂不见,一整天都忐忑不安。
直到方才被米卢叫了出来,告知了萨米身上发生的事情,她的不安化为了现实。
最开始惊惶无措,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是注意到自己女儿那副模样,她就已经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