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起来还真是一个冒险的办法。”阿诺德挑眉。
“你来这里原本是想等我找到巴泽尔记忆中的解决办法的吧,”陆宵低声嘟哝,“我仔细检查过了……没什么发现,只知道萨米给自己注射的应该是巴泽尔实验过程当中的失败品。”
看着陆宵苍白的脸色,阿诺德顿了顿,道:“既然想不起来那也没办法了,反正将人体打碎重组听起来也是一个不错的建议。”
……陆宵怎么越想越觉得自己出了一个很可怕的主意呢?
“其他呢?”阿诺德垂眸注视着陆宵,“和治疗方案无关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陆宵被他注视着,晃了下神,这才想起巴泽尔告诉他的消息,赶紧补充道:“对了,当初申请转移这批失败品去做后续研究的是一个叫……叫狄克诺尔的研究员,这个……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们?”
“狄克诺尔?”阿诺德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咀嚼着这个名字。
“你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没有,不过小皇子的研究员档案还在我们手上,只要查阅一下应该就能得到点线索了。”
陆宵看着男人,犹豫了下,道:“我听里维说你们当初是把这里的实验药剂全部销毁掉了的,为什么萨米还能拿到手?”
他顿了顿,飞快地说:“绝对不是我给他的!我不会制造也不知道哪里藏着这些东西。”
“嗯?”阿诺德笑了,“我知道啊。”
“……”
“至于药剂的来源嘛……”阿诺德放缓了声音,笑意未达眼底,“有人将那种液体看作毒药,也有人将它们当做宝贝。私自藏着我无所谓,但是事情发展成这样,实在没办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
说着,他伸手拿过氧气罩,给陆宵重新罩上:“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你告诉了我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陆宵。接下来就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