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恶人变成了好人,也没办法一笔抹消过去啊。
话虽如此,里维还是叹了口气,对陆宵说道:“那个,你……明天开始自己小心点吧。”
陆宵知道里维的意思,笑容略微淡了下去,点了点头:“我知道的。”
“我是生产房的管理员,既然阿诺德先生把你交给我,那以后你干什么活儿都听我的了,”里维想了想,道,“明天你还是先跟着我走吧。”
不知何时,陆宵和里维都睡了过去,两个人东倒西歪地瘫在了沙发上,睡得呼噜声此起彼伏。
陆宵睡了没一会儿就感觉到手上痒痒的。被骚扰地醒了过来,原来是弗瑞在不停地舔着他的手心。大黑狗见他醒了,凑过来蹭了蹭他的手臂,“呜呜”叫了两声。
陆宵打了个哈欠抬起头,输液包已经快见底了。
他伸了个懒腰,看了里维一眼。棕发男人还在那边流着哈喇子说着梦话。
陆宵倾过身,小心翼翼地帮弗瑞拔了针,又默默地抚摸了会儿大黑狗的脑袋,重新靠着沙发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他又站在了那扇门前。
打开门,浅金发的皇子靠坐在床上,抱着兔子发着呆。
他大概是听到了声音,便转过了头来,平淡了说了句:“我等了你很久。”
陆宵摸着后脑勺走过去。上次他们谈了一半,他就被阿诺德弄醒了,余留下很多问题还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