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兴帝将轻啜一口茶于齿颊间,徐饮慢品,方才缓缓开口,“江逊虽乃领头之人,可实际却是此人发起。”
“一切皆由皇上定夺。”
乾兴帝深深望了封焕一眼,“你不为他说话?”
封焕嘴角微微一扯,“皇上乃明君,自然懂得如何安排有才学之人。其验尸之术了得,整个大佑无人能及,品性正直。”
乾兴帝有些好奇,“他不过才十四五岁,从何学得。”
封焕想起庄重当时如何装模作样的回答,不由笑了起来,“佛祖。”
乾兴帝也乐呵了,“此人甚为有趣。”
“此人虽小心眼却不小,不过世间能人异士皆古怪,有人天生亦是擅长某术也不为奇。”
乾兴帝对庄重虽有些兴趣却也不过尔尔,不过点了一两句就说到其他,“听皇后说贤太妃正在为你亲事忙碌?可是选好了人?”
封焕毫无兴致,“女子不过都那样。”
乾兴帝笑了起来,“未尝过女子之味才会这般说,姬妾乃玩物尚可马虎,正妻却必须得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