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顾言之见得多了,就连思想前卫、小说满天飞的世界里都没几个人会相信他的话,在这种封建封闭的古代自然更加难以令人信服。
虽然如此,但他还要说。
“反正你记住,我不喜欢应佳鹏,你是我相公,从此以后我只跟着你过日子!”
这样说着,他便又挽上了大少的胳膊,恨不得整个人都靠上去似的,因为身高上的差距他整个儿就一小鸟依人的姿态,表情更显娇羞。
袖子已然被攥得皱巴巴的应佳逸:“……”
少年圆圆的眼睛里绽放着光芒,盈透而雪亮,要人下意识地便想要信服。
忍着浑身的不适,洁癖的应大少敛眸暗衬:甭管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他确实膈应了应佳鹏一把,理智分析,少年的说辞其实真假各占一半。
毕竟如果是舒笑然本尊的话,大概不会有耐心在这里跟自己解释这么多。
他以前偶尔出门的时候曾在酒楼中遇见过少年一次,论嚣张跋扈,舒笑然与自己的三弟当不相伯仲。
这也是当初他会主动退亲的原因之一。
眼见着对方的态度有些松动,顾言之趁热点火:“其实我是一名……郎中,相公你的病,也许我能医也说不定呢!”
应佳逸又开始一言不发地打量着他。
这次所用的时间格外漫长,黑洞洞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顾言之坦然地回望过去,尽量显示出自己的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