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宋廷深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一脸沉思,那秦遇说的那些事又是从何得知的呢?
阮夏的左腰上的确有一颗痣,耳朵后面也的确有一道疤。
最重要的是,那天他说这些时候的语气跟神态,并不像作假,这一点他还是能分辨得出,宋廷深一时之间也糊涂了,不过不管怎么样,这毕竟是一个好消息,至少阮夏跟秦遇的确是没有关系,这让他从心理上就感到了愉快。
只不过,秦遇还是个危险分子。
宋廷深作为男人,能够感觉到他跟段迟是不一样的,虽然两个人都在觊觎阮夏,但段迟是个尚有底线的人,他有他的软肋,也有人能制得住他,所以,段迟能很快地就收手,秦遇不一样,他从招聘阮夏进公司开始就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所做的事情看似绵软,实际上压根就没有底线,就好比这一次。
坦白说,宋廷深其实心里还挺暴躁的,并没有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这么淡定。
如果他还是二十出头就好了。
他这样想着,那他就有理由跟借口去做他想做的事情,比如揍得秦遇生活不能自理,让他在医院躺上一两个月。
可他不能,他三十多岁了,不能不成熟,他不想让阮夏认为他还很幼稚。
宋廷深查秦遇并没有避讳什么,所以秦遇也在第一时间就听到了风声,几个朋友还问他,是不是跟宋氏的宋廷深有了矛盾,不然人家何必闹这么大动静就去查他,秦遇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看来他星期五晚上说的话,宋廷深还是听进去了,并且还很在意。
他是男人,自然知道男人最在意什么,哪怕宋廷深跟阮夏之间没有感情,作为男人而言也无法忍受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有什么关系,更何况他看得出来,宋廷深也喜欢阮夏,有了感情,他更加无法理智的面对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