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洛闻歌与人对视的勇气也跟着消失了。

虽说游戏是他提出来要玩的,但是玩到这份上,要说心里没点后悔是假的。

他怎么能想出这种对双方都不太有好的招数来?

怪也只能怪萧毓岚不好好说正经事,让人不得不出此下策。

房内空气微热发燥,烛光不明朗之下,两人周遭像被火圈贴近烤着,无端热烈许多。

洛闻歌将两人落到此等境界悲惨遭遇归纳于萧毓岚头上,他别过脸,嗓音微哑底气不太足:“陛下,我——”

“你什么都别说了,朕认输。”萧毓岚的回答来得很快,嗓音比他更为低哑。

洛闻歌诧异看过去,正落入萧毓岚微泛红眼眶里,对方眼底飘着浓重郁色,男人惯有的欲求不满。

洛闻歌咽了口口水,莫名心虚:“陛下,我真有很重要的事要说,你那么闹着我,我说不出来。”

“朕知道。”萧毓岚倒凉茶,猛灌好几杯,感觉身体里火苗下去不少,才转头看他,“朕看你不是想说正经事,是想检查朕身体有没有问题吧?”

洛闻歌不知此话何意,没贸然接话。

他不接话,萧毓岚也是有办法让他直面问题,只见对方站起来到他面前,俯身望着他:“洛爱卿,下次再想检查,只管上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