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嚏声震得翠姐脸色发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得:“小女子闻习惯了,对不住两位。”
蒋霖像个木头柱子,只知道点头,洛安张口就说:“哪里,是我两太糙汉子,让姐姐见笑。”
洛安这话既解了翠姐尴尬氛围,又让人心里高兴。
果然,翠姐被哄得眉开眼笑,边扭着身子去开窗通风散气,边聊起来:“也不能怪你们,起初老板让换这香的时候,小女子也闻不惯,心想这北疆人的东西,香甜又刺鼻,闻得人不好受,可不好违背老板意思,只得忍着,时日长久下来,竟也习惯了。”
北疆人的东西?
洛闻歌在翠姐转身过来招呼他们坐时,柔声问道:“你刚说这香出自北疆?”
“是啊。”翠姐不以为然道,“咱这楼内许多东西都是由北疆过来的。”
“还有什么?”洛闻歌问。
翠姐给三人倒了杯热茶,思索着:“厨房用得调味品,喝得酒,香料等等都是老板从北疆弄过来的。”
“什么时候开始这样?”洛闻歌看一眼洛安端过来的茶,抬手推过去。
翠姐兀自喝茶:“打我来桃花湾就是这样,快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