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郁听罢,恍然大悟:“这就好解释为何审徐焱时我总觉得他说谎了,原来不是他说谎,是他接到两人指令。”

谢温轩也道:“也就是说指使人杀害云王男宠青青的是芍药?并非皇后。”

“嗯。”洛闻歌轻声应道。

“看来关在牢房里的那位是天命阁杀手,不是淳王的人。”慕容郁思忖道。

谢温轩和洛闻歌异口同声:“不见得。”

这超乎寻常的默契,让慕容郁在他两人间扫个来回:“你两的意思是他既是天命阁的人,又是淳王的人?”

洛闻歌轻抬眉梢,示意谢温轩说说看法。

谢温轩半点不推拒,简单述说:“他出生淳安,跟随淳王十余载,所熟知亲朋好友都很普通,并无和天命阁扯上太大关系的可能,我以为他应当是阴差阳错入阁,真正效忠得还是淳王。你说他杀青青,淳王会不会知道?”

慕容郁脸上说笑神色不见,凝重起来。

有些事不能细细推敲,一推敲必出事。

慕容郁拧眉:“制造命案借此留在城内,他想做什么?”

“这就得慕容大人查了。”洛闻歌笑道。

慕容郁看他:“你打算做甩手掌柜了?”

洛闻歌指着肩膀上的伤:“我这伤口昨日又崩开了,不好好静养会留下病根,这几日恐怕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