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视线落在他腿上,讥讽道:“你腿断了?”

洛闻歌神色不变,温和道:“第一,这里不安全;第二,徐锦媛在想法子杀了你;第三,你只有将知道的事都说出来我才能保你平安,否则生死有命,我不会多管。”

芍药脸色变来变去,怒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檀瑜是谁的人,你比谁都清楚。你觉得他会听从一个被抓废物的话,还是听从一个能助他平步高升的天命阁阁主的话?”

芍药脸色骤变:“我不信,要是我死了,你想知道的秘密都只能是秘密!”

“那有什么。”洛闻歌浑不在意道,语气轻松,“你忘了徐锦媛?她和你生活十几载,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我用你的性命钓出她那条大鱼,这笔买卖我只赚不亏,何乐而不为呢?”

芍药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不肯低头嘴硬道:“我不信你能抓到徐锦媛。要有那本事,你会让她跑了?”

“那是我没料到阁主竟是两人,现在你在我手里,我只需花心思抓她就好。”洛闻歌笑吟吟道。

芍药脸色难看。

对付这种自视有资格谈条件的人,说话就不能太明白,洛闻歌点到为止:“芍药姑娘恐怕还没明白你我的地位,此时是你需要我救你,并非我需要你说实话。”

话尽于此,洛闻歌转动轮椅,给萧毓岚使眼色,语气轻快:“走吧表哥,去京兆尹那看看,说不定已有徐锦媛的消息,早些时候我让人捎过口信,不出意外应该能抓到人。”

萧毓岚轻声应答,推着他走得不急不慢,恰到好处的拖延。

两人身影将将要走出牢房深处,忽而传来芍药紧张慌乱的喊声:“等等。”

洛闻歌无声勾唇笑了,回头看萧毓岚的时候,发现此人视线似乎没离开过他,这让他蓦然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