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毓岚编着红绳,让其更合适捆住玉铃铛,他指尖白皙,红绳纯红,相互照应越发刺目。

洛闻歌抬眸只看一眼复敛眸不敢再看。

两人谁也不说话,本就逼仄的马车内更显狭小,气氛压得洛闻歌有些抬不起头来,他总觉得萧毓岚有些不对劲。

并非明面上的平静,骨子里隐有的怒意被死死压着,稍有不慎就会翻涌而出。

他无心惹人发飙,也不想惹萧毓岚不高兴,唯有默默不吭声,等着萧毓岚先开口。

换做往日里傲娇到不行的皇帝陛下,说不定此时已等不及,但今日萧毓岚却异常冷静缄默,愣是忍住不开口。

洛闻歌越等越觉得煎熬难受,如坐针毡,方才挪动一小下,便见专注编绳子的萧毓岚抬了下头。

洛闻歌一下子顿住,喉咙微动咽了口口水,这眼神怎么跟恨不得吃掉他似的。

这大半天没见,萧毓岚见到谁听说了什么?

刚李公公说他去御膳房去太医院,那是这两地方有问题不成?

洛闻歌让萧毓岚这态度闹得一头雾水,想问又不敢,怂得不像话。

他咬了下唇,要不豁出去问问,横竖不过将人惹生气,得下功夫哄好,这事儿他没少做过,一回生二回熟。

成功说服自己,洛闻歌往萧毓岚跟前挪两步,张口轻声:“陛下……”

“腿伸过来。”萧毓岚打断他的话,冷冰冰道。

洛闻歌懵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