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不说,萧毓岚就不生脾气了。

光是听他要去看徐锦媛,这位大宁醋缸子就有崩塌迹象,只听醋王闷声问:“去了晚上还来凤栖殿吗?”

洛闻歌险些让茶呛到,他不明白道:“去见她花不了多大功夫,陛下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萧毓岚说。

洛闻歌没深究,他说:“有件事我想说好几天了,怕陛下不同意。”

“你不问朕,怎么知道朕会不同意?”萧毓岚心不在焉道。心里在想等会洛闻歌去见徐锦媛,影卫一路随行,他不是不知道,那对方想说的莫非是不让影卫跟着了?

这倒不难理解,萧毓岚将自己比做洛闻歌,身边如影随形跟着个主子是别人的影子,随时汇报所在位置,干过什么事,没半点可言,也会感觉不被信任,时刻提防太累。

平时不说,今日要去见徐锦媛便要说,看来徐锦媛在他心里,终归是不同的。

想到这点,萧毓岚心里酸酸的,原来自己在他心里不是最独特的那个。

算了。

萧毓岚这么对自己说,渴望太多会累的。

听听他怎么跟自己开口吧。

洛闻歌觉得真开不了口,让萧毓岚将凤栖殿密道入口留在他房内。

这话说出来,怎么就跟请求别人如何这般他。

满是惹人浮想联翩,生出各种色彩画面。

他想不好怎么开口,殊不知这份纠结为难落在萧毓岚眼里,更坐实方才那些猜想,他怕自己生气拒绝吗?

原来自己留在他心里印象这么差劲。萧毓岚让自己胡思乱想整自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