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好吗?”洛闻歌问。

洛安老实回答:“还好,就是不肯吃喝也不肯入睡。”

这很正常,人生地不熟,还说了不该说的话,想要他命的人海了去了。

黑衣人要真敢睡,那才是艺高人胆大。

洛闻歌往牢房深处走:“除了不能让他出去,他要什么尽量满足。”

“是。”洛安说完,见洛闻歌递过来一张纸,抬手接过。

“照上面做,人知道的越多越好。”洛闻歌说。

洛安对他传达指令从未有疑问,将纸收入囊中:“公子,韩护法说那地方并无异常,就是家再寻常不过的茶楼,平日里人多皆是因为有位颇有名气的说书人在。属下以为公子真要赴约,还是多带几个人。”

“嗯。”洛闻歌站在牢房外看向坐在稻草堆上的黑衣人。

黑衣人老实安静,看见他也是一声不吭,好似被他挖出那些消息后,人就成了哑巴。

洛闻歌来这并不是想从黑衣人这再知道什么,这人话说没说完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不愿再说,千刀万剐也问不出东西。

他来就是装腔作势,让有心人看见,自觉待得差不多,他转身往外走。

洛安见状抬脚跟上。

“待会安排人看好他,可容人近身,却不能让人要他性命。”洛闻歌说。

他所作所为皆有章法,洛安却不太明白:“公子,留着他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