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霖默不作声退出去,往看不见的地方走去。

乌托雅倏然心慌,他要干什么?

满殿人都在看热闹,不存在帮谁的意思。

许多人都知道北疆公主来者不善,两国毕竟没撕开脸皮子,不好拒绝,更别提这位一上来还真就搞事情,那让洛闻歌反击回去也很正常,他们巴不得见乌托雅下不来台的样子。

就连素来不喜这些的萧毓岚,这会儿也是隔岸观火,静静看洛闻歌怎么收拾这异想天开的北疆公主。

昏暗不明的殿外忽然升起一束烟花,绚烂夺目。

殿内人面面相觑,放烟花庆祝吗?

在所有人都不明白时候,洛闻歌隔空喊话:“公主,感觉还好吗?”

乌托雅脸色骤变,捂着胸口想要将里面啃咬的感觉一并捂走,都到这一步,她还是倔强开口:“还好。”

洛闻歌轻笑:“公主没能生成男儿身真是可惜。”

乌托雅很想张大嘴巴呼吸,胸口传来得疼痛感让人快要窒息了,可她不能,一旦这么做,便露了破绽。

为藏住小尾巴,乌托雅藏在袖子里的手缓缓握紧,在掌心地方轻扣,调动身体里其他蛊虫制止心疼感。

这种痛苦超乎想象,一般人做不来。

乌托雅是做到了,颤抖的身形和雪白的脸色透露几分诡异之态,隐隐在呼应洛闻歌先前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