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做事业分为很多种,像萧毓岚这种完全可以让对方自己来,他不会多嘴。

纵然萧毓岚让他说,他也不想说,一开口就不好结束,万一听得入心,真要大动干戈,一改动就是没完没了。

他所知道的春闱制度和现有的相差甚远,在春闱和一统江山上,他会优先选择攻克北疆难关。

萧毓岚有点不习惯他这样,纳闷道:“你真不说点什么?”

“我没意见。”洛闻歌干脆道。

他真不说,萧毓岚也拿他没办法,复低头看奏疏:“今日藩王们离京,三日内封地会出事。”

“陛下要动手了?”洛闻歌抽出本没看过的书,随手翻看,尽是些晦涩难懂的古诗文。

萧毓岚头也没抬抽出本话本子递过来:“先发制人,再给北疆扣口锅,看看他们与北疆关系如何。”

这场事发说白就是试探,端看几位藩王如何反应。

“我听说北疆文书要到了。”洛闻歌翻开话本子还没看,先记起这件重要事。

“嗯,”萧毓岚应道,“以八百里加急速度送过来,生怕朕会怠慢他们的公主。”

“还真送了个公主过来。”洛闻歌说完低头看话本子,刚看第一眼,他重重盖上推回到萧毓岚手边。

萧毓岚接住抬头看他:“怎么,不喜欢?要不要朕再换一本给你,这里有好几种,你看看要哪本。”

话音未落,双手捧上来一沓厚重书籍,粗略看去有十几本。

洛闻歌:“……”

堂堂威风凛凛的皇帝陛下居然爱看话本子,这癖好也是没谁。

他双手接过放在面前,看着上面充满玛丽苏味道的名字,实在没忍住发问:“你什么时候好这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