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使轻哼:“但愿如此。”

洛闻歌低头薅猫,温和道:“今日还要麻烦院使一下。”

院使抬头,充满疑惑。

洛府前厅,洛荣站在门口,应付着前来拜访的人,脸都要笑僵了,这几日看得人太多,洛荣眼睛都疼。

正说着话,抬头看见院使出来,还在犹豫要不要撇下人上前说话时候,院使先一步过来,唉声叹气。

洛荣听得头皮一麻,总觉得院使要搞事情。

院使张口就说:“洛管家这些日子要更尽心照顾洛少卿啊,他这身子骨不是老头子想调理就能调理好,还得让你好生照料着,这是新药方,你收好。”

洛荣被说得脑门子发汗,颤手接过药方:“这、我这该如何做?”

“洛少卿需要更为清静的环境养伤,这往后几日吧,洛府大门不要再开,好生把人照顾着,按照这药方调理,再有十来天,应是有所好转。”院使说着瞟一眼那边脸僵了得访客,有些不喜。

洛荣心里多少猜到这是洛闻歌请求院使那么做,当即配合起来:“为了公子安危,我就听院使的。”

话说完,洛荣尴尬地看着访客:“您看这…”

那人也很看得开,立刻客套两句请辞离去。

送走了人,洛荣朝院使鞠躬:“多谢院使施以援手。”

“不用客气,都是你家公子的主意,我充其量就是做做戏,这药方是要每日给他服用的,别忘了。”院使点点纸张,提醒洛荣。

洛荣连连点头,跟在院使身后,将人客气送走。

接下来洛府终于风平浪静,府内人放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