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谢温轩称之为神秘人的,那想来是查不出姓名身家,自然也不知长得是圆是扁。
洛闻歌蹙眉:“有多神秘?”
“不知年龄,不知是男是女。”谢温轩冷声道。
洛闻歌微惊讶:“他跟沈爵有怎样往来?”
谢温轩神色还是那般冷淡,提及沈爵案子,一丝不苟:“沈爵曾意图和此人联手拉徐应屏下马,彻底占据朝堂,做个真正土霸主。”
这事儿最终因洛闻歌出其不意的乱搅和夭折了,而这个愿意和沈爵合作神秘人也就此消失匿迹。
谢温轩抄沈爵家时候,也只找到一封未拆封得来自老友慰问信。
信上内容皆是遗憾两人未能合作成功,再有便是遐想若是合作成功后会有怎样风光无限等着他们。
谢温轩将那封信颠三倒四查过好几回,从字迹到纸张,能查的都查了,愣是让线索断在安丰酒楼。
沈爵案给谢温轩留下疑问的就是那封信,如今洛闻歌问起,谢温轩自是直言不讳。
洛闻歌听得疑窦丛生,他问:“信是在沈爵家哪里发现的?”
谢温轩有资格作答:“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