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闻歌垂眸轻笑:“院使别生气,我就是想问一句,这回去是不是代表我身体恢复差不多,能回大理寺当差。”

“能是能,但你千万要小心,受过两次刺激的幽情蛊指不定何时发作,你也不能保证发作时候,陛下一定在你身边,洛少卿要慎行。”纵然他情绪没表现出来,院使还是从他语气里听出些雀跃。

这事儿是萧毓岚亲下口谕,院使也知自己无法阻挠,唯有竭力叮嘱,免得回头又出幺蛾子。

“近来我在钻研中新药丸,针对幽情蛊,等炼制成功,你吃一颗便能知晓这蛊是不是成个体,骤时老头子再定解蛊办法。”院使又说。

洛闻歌心里轻松不少,给个盼头,能让他在接下来因幽情蛊冒出来的未知胁迫挺直腰杆子,至少不必受人掣肘。

院使费心费力让他很感动:“为救我一命,让院使劳累如此,不知该如何报答您老救命之恩。”

“你要真想报答,等解蛊成功,帮老头子做件事。”院使将东西递给小药童,弯腰拍拍小药童后背,让小家伙先下去。

小药童一句话不多问,颠颠跑出去,很懂事得顺手关上门。

洛闻歌无端生出些院使要说秘密的错觉,他肃然危坐:“您老请说。”

“现在还不成。”院使说,格外高深莫测道,“无功不受禄,你小子懂的,对了,你要记着,除老头子给你开的药,不可轻易再吃别的补药。”

洛闻歌不知缘由,想问个清楚:“是要忌口吗?”

院使捋着胡子面不改色道:“吃补药对幽情蛊有刺激,它要醒了,是何结果,你心里也有数。如今你身体不适合频繁行房,次数越多越容易上瘾,虽然你只对陛下一人如此,但要不加以节制,很可能会离不开陛下,由此沦为无法思考的附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