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韩执所言,临江楼审问酷刑比朝内要狠毒,这两身上都没好地方,十指还健全,看得出来韩执在等他来审。

洛闻歌指指元明琅的牢房门,韩执上前一步,打开房门让他进去。

洛闻歌在进去前,没回头低声吩咐:“你们先下去,让我和这位元公子单独聊聊。”

韩执和蒋霖对视一眼,不是很放心。

洛闻歌回眸没什么表情:“都捆成粽子了,威胁不到我。”

看出他神态上稍有不悦,蒋霖和韩执忙退到外面。

洛闻歌待密道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抬脚走进牢房里。

在他走到离元明琅尚有五步远时,一直低头没动静的血人忽然抬起头,露出张血污遍布的脸,龇牙阴森森道:“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洛闻歌镇定自若:“你知道我没死?”

“我派去的杀手不可能杀掉你。”元明琅说,被酷刑伺候后,他精神看起来还不错,说话中气十足,“加上你刚死,徐应屏就被抓了,轻易就能看出这是个局,萧毓岚就是想借你死的由头定徐应屏的罪。”

洛闻歌见元明琅说这些话时候,眼睛明亮的像星星,他眯了下眼睛:“你都猜到这些,应当知道有人会抓你们,为什么不跑?”

元明琅眼睛黯淡下去:“这是个意外,我带着吉布哈打算在徐应屏落网第二日离开这里,谁料到临时有急事,没能走掉,这就直接被你的人抓了。”

“什么急事?”洛闻歌挑了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掸掸鞋子灰尘。

元明琅朗声笑了:“这我不能告诉你。洛闻歌,我得到的消息里可都说你是要做皇帝的人,来长乐城这些日子,我观察下来发现你不是那种人。”